小說：黑裙4

她帶著笑意。從我上方經過。

  一腳跨過了兩人間的隔閡。

  拿起我的手，就十指緊扣得交疊著。

  「我有女朋友的...」

  話說得無比弱氣。

   『你說什麼?』

  銀鈴般好聽的聲音在耳朵旁的不遠處，

  伴隨著淡香水玫瑰味，透過耳膜，

  是什麼鬧哄哄的，在耳裡，在腦海裡。

    「沒有。」

   我僵直的像是換了神經性麻痺症，

   軟嫩的上圍壓住了我的上臂，

   側身朝向我的臉龐，精緻的五官，  

   如同洋娃娃般的微笑。

     僵直後的斷裂嗎?

     好像有甚麼東西，在腦迴深處清脆果斷的斷了。

   第一百五十顆。

   三百顆。四百。五百。

   換手。

  

   左手像殘廢一樣。

   校慶要三對三，你有先跟你班上說你不能回去幫忙嗎?

   有啊。可是大家好像不太高興。

   我們班還好。但好像要先幫忙畫看版。

   

   不是所有人都熱切討論著。

   學期已經從夏天拉拔到了秋天，

   掃地區域上的枯葉，已經鋪平了整面道路。

   「不要講話。」

   看起來臉色很痛苦的二年級學姐，

   卻還是在高度的強力訓練下回頭緊盯著我們。

    沒有說話的摩洛哥原人與殺手，

    緊盯著球場上快速的傳導，

    對學姐的話置若罔聞。

  他們很有趣。兩個人在隔壁班，

  一黑一白，偶爾經過的時候，他們還會半熱情的揮著手，

  說是不熟，也不能算不熟，就是好像有交集卻沒交集的感覺。

   「 討厭。」

   月考前去了一趟琳琳的班上，

   她看了對面一眼，只回了一句「討厭」就自己走回宿舍了。

    順著那個方向。

    我大聲的揮著手，

    對著對面棟顯眼到不行的二年級學姐們，揮著手，

   『學姐好!!』

    人是順從的動物嗎?

    是吧。我在心中默念著數字，

    試圖淡化新來的室友，第一天就登堂入室的往我床上倒的事實。